金渐成金渐成

崩了

天机奇谈天机奇谈房地产暴雷欠薪银行裁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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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了......

95折活动继续, 需要 茶酒的可以看看: 天叙小馆

这篇的内容,随手写的,是自己的一些思考。

NO. 1|壹

今天陪我家老爷子去看房子。

过去半年一直都在看市区的联排,想给他买个有天有地的屋子改善居住。前几天中介带我看了一套,很不错,今天带老爷子去看了一遍。

老爷子看完,满意,但表示还想再等等,理由是,现在楼市还没见底,很多东西还没浮出水面,不妨再等等。我表示赞同,如今我们这类可买可不买的客户并不少。

楼市接下去还有一些雷会慢慢浮出水面,比如 之前用来搞经营贷的那些房子 ,数量不少。

抵押时,会根据房子的评估价来决定放款额度,经营贷通常3年一续,续贷的时候,房子重新评估价格,现在很多房子的评估价下降30%很普遍,那么续贷就没法贷出和上次一样的金额,这中间的差价,就需要自己掏钱包补上。

过去的高杠杆,遇上了现在的大环境,部分人就业不稳,收入下降,积蓄又薄,偿还这部分差价就成了个问题万一再遇到个经营贷套出来的钱投资亏损、被套,那就只能贱卖房产或等着被法拍

深圳、杭州、上海这些一二线城市,都有这类经营贷现象,因此, 2024年是一个很大的考验

过去和未来两年,手握现金的人不需要着急,买方市场,大可以等局势清晰了,再入场选自己中意的资产。

现在,中产群体们过往关注的钢琴、名表、名酒、名包、豪车...纷纷坠下神坛,价格雪崩。 要么没钱了,要么有钱也不敢消费,要为未来做打算 ,嗯, 看看 那创出新高的银行存款。

根源上,还是对未来的预期...

NO. 2|贰

我们 一直以来都 很 累。

这种累, 更多是心累,“ 卷 ”只是 它的外在体现方式之一。 ** 痛苦的来源,是 现实自我和 应 该 自我的差距 ** 。 我们的一生,似乎就是为了 拼命努力活成某一种生活 范 式:

有太多“正确”的,应该的生活方式:不偏科、学习好、上好大学、读挣钱的专业、找稳定的工作、买房、生儿育女、给娃上好学校、像个男人、像个女人......

“凡事出了错,先从自己身上找原因”,娱乐是玩物丧志, 快乐是不严肃的 ,有需求是不坚强,有做不到的事情一定是不努力 ...这 类都被认为是可耻的。 一旦偏离这个 基准线, 就是残次品。

人的幸福,来源于跟他人的比较 ,比家庭,比外貌,比工资,比学历,比孩子,在日复一日的攀比中迷失了自我。三十岁不结婚是怪胎,硕士毕业回家种地是脑子不正常... 不尊重别人的选择,幸福必须同质化

更糟糕的是,历经磨难不是为了自我觉悟或救助仍在苦难中的人,而是为了将他人踩在脚下,通过对他人的优越,获得廉价的爽感。正如那些流行的爽剧、爽文。

** 在一个赢者通吃的体系内,人人都没有安全感,弱者因社会的否定而痛苦,强者为了避免沦为弱者而焦虑 ** 。

每个人出生就一大堆责任,肩负这个,振兴那个...更有祖传逻辑”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年轻时累一点,晚年就可以甩手享福了”, 拥抱苦难 ,通过 书本 、电视、生活 ,在 几十年的时间里不断地重复, 直至给我们 打上难以磨灭的 思想钢印。

但谁都在俗世中钻营,没有办法/ 勇气抽身。 于是,人人 卷入这个 极大的焦虑中, 难以自拔 。

大多数人痛苦的根源,在于一直被社会的标准所绑架 。人 变成了工具。

NO. 3|叁

我们的可选项太少。 普遍热衷 于 投资房地产、学位 、网游、烟酒等 , 而缺乏 靠谱的科技、医药 、健康等能 形成 良好品牌 长期进行全球 收割的资产。

最重要的是, 浪费了很多人力资源,去做对社会来说没有意义的事 ,仅仅是为了满足上层而已,典型如形式主义。

我看史书时,经常会想,为什么秦国大一统后,古代皇帝们基本上只封官,而不封土地?

后来我想明白了,这是权力的分封,土地依附于权力,土地只是权力的盘中肉, 如“ 破门的县令,灭家的知府”。 权力的争夺,贯穿史书 ,是 过往文明永 恒的主题。

权力分封文明,即便在文明交流中被动进入资本主义和市场经济,资本同样只能依附于权力,典型如晚清。 ( 商业文明也是文明的一部分,即便它注重产出、注重效率和竞争)

一位家资颇丰的朋友下午到家里来坐,闲聊之余,他突然问我,移民去澳洲怎么样?

我想了想,告诉他, 要把移民当工具,而不是目的。就像应该把公司当一个平台和跳板,而不是家

把公司当成家的,最终大概率会不尽如人意;而把公司当平台和跳板的,会助力你接近和达成目标,比如更高的职位和薪水。

因为你有其他的目的,只是公司这个平台对你实现原本的目的有很大帮助,所以你就在这个公司了。

移民同理,你带着目的去异国他乡,为了学习或工作、事业,通过几年,你发现你能在那个国家混得不错,于是你移民,这种往往都会发展得很好。 ** 移民只是你实现自己的目标、 通往“ 世界公民”的一个工具 而已 ** 。

他和大家一样,问我为什么不走?我告诉他,我在等。

有一天,当我跨过蔓草,路过炊烟,它在那里向我轻声呼喊,以风声,以水响。